读李建玉女士《桃花》
桃花
作者:李建玉
桃花似火为谁开?嫩柳烟飞亲水台。
岸上歌声别有味,一声水响划船来。
野渡问津的评论:
这是覃世清先生《新韵巴方》(185页)中的一首诗,附在覃世清先生《题妻桃花照》之后的“附录妻李建玉原玉”。
起首“桃花似火”四字立即夺人眼目。我见识不多,也见过许多桃花,桃花之红并非火红,似霞、似娇容,但却不像石榴花似地似火。尽管也据说有过“桃花似火”的歌词,但单就写景的层面,我总以为桃花并不能“似火”。但紧接着来了个“为谁开?”似乎一下为“似火”做了一个充分完备的注释:原来这“似火”并非花似火,而是藏在这花后的情似火。但这“为谁开”三字是在茫然环顾,还是气定神闲呢?得从后面的诗句中寻找答案。
次句首字又是一奇:桃花开时,柳已不嫩了,为何此处偏为“嫩柳烟飞”呢?嫩柳此处恐又非是实写景物,而是寓人的青春,“烟飞”便是惜青春的飘逝了。“亲水台”三字我并不能确解,或是指柳垂水岸,或是指龙舟坪清江边的亲水平台,猜度前者可能性更大些,除非这桃花就是亲水平台边的桃花。
三句之转,由色转到声了,这似乎是声的意外撞入,从写景的角度,可能是因这撞入“意外”,于是“别有味”了,但真正的“别有味”可能而是源于这“嫩柳烟飞”后的时机,源于历经青春飘逝、风雨同盘之后的成孰、平淡却醇厚之情。
三句刚沉浸在“别有味”中,结句“一声水响”又似乎来得有点突兀其来,这似乎只是又一个自然的写景,但来的却是“画船”,而“画船”之所以是“画船”,美好的心境自在其中也。
全诗四句都是写景,写一次赏桃花的所见,但细品来却又是句句抒情。有覃世清先生的《题妻桃花照》为证:
人面桃花梦最长,风中按钮笑容扬。
谁言转瞬青春过,影里时光最有香。
我读诗一向只注重读诗情诗味,对一些诗家们好拿来说事的诸如重字之类事毫不在意。
顺便与覃世清先生戏一句:就李建玉女士这首诗来说,覃世清先生与李建玉女士的诗,与金石学家赵明诚与词人李清照的词,有一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