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恢弘之子 于 2021-3-15 15:54 编辑
因为看到有人说,只有律诗需要对仗,而词不需要对仗,并举出了几首前人的《浣溪沙》,他认为是没有对仗的。 这话不妥,或者说不准确。 不是说词不需要对仗,也不是说词没有对仗的硬性规定。相对于词的句法,对仗称不上什么“硬性规定”,但千百年来骚人们约定俗成的填法,对需要对仗的地方,大多会选择去对仗的。 当然,你可以找出一些前人宜对仗却没有对仗的例子。但那只是个例,并不具备普遍性,自然也就不能说明什么问题。 同样,就是律诗的对仗,你也可以在前人的诗里随便找出其中的中二联有不对仗或少对仗的个例。 对仗作为一种修辞,可以使词的意象开阔起来,气势溢盛开来,有助于你意境的营造及品味的提升。 而尤其是你词中有了对仗,可以使词的外形更加谐和,统一。因为词是长短句,句子参差不齐,有了整齐的对仗,这样就可以形成整碎结合,这就亦如写意国画要求的整碎结合是一样的美学意趣。 自然,对那些以文为词,散文化的,无所谓对仗,也不刻意寻求对仗的,而更适合咏怀议论的那种无拘无束的词牌,亦是很有意思的一种形式。 同时,词的对仗不像律诗那么严格,也不固定在什么地方,而且对得可以很宽泛,很灵活,可以不拘平仄,不拘同韵,可以同字相对,还有扇面对,领字格的对,鼎足对,长短句对,搓挪对(如清真的“冶叶倡条俱相识”对“仍惯见珠歌翠舞”)…… 也正是因为词的对仗的这种多样性、意趣性和随意性(针对律诗而言),才形成词不同于其它诗歌形式的独具的魅力之一。 所以,填的时候,宜对仗的,应尽量去对仗,而词牌要求对仗的,(像龙榆生就对宜对仗的有提示),则必须对仗。如《浣溪沙》的下片的前二句须对仗,《踏莎行》的上下片的首二句宜对仗。《满江红》的上下片的七言须对仗,等等。 最后需要指出的是,对词的是否对仗的认识,亦不可偏执一端,更不可以此害意。如果宜用对仗的地方,而不用对仗反而使词的意境及效果更好,当然还是要尽可能灵活而不拘泥于任何戒律。 以上看法是自己这一两年填词的体会,不一定对。与先生同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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